看着自己父亲亲手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陆婉姝忍不住质问:“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也是您的女儿,您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对我!”
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苍白得小脸哭的那叫一个令人心痛。
陆尚城根本不理会陆婉姝的哭声质问,如今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着。
一众铁骑涌入大殿内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将他们层层包围。
从铁骑中逐步走进来一个面相阴柔身着一身银色盔甲的男子,他手执嗜血青峰长剑踏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一旁的铁骑护卫全都自动让开条宽敞的路供他走进来。
他身姿挺拔眉眼虽是阴柔却也透着一股子狠辣,周身浑然天成的帝王风范。
傅卿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附着不屑,他双眼紧盯着陆尚城冷笑一声:“陆相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现在都以亲生女儿的性命来要挟我了?”
“阉狗,今儿我就以陆婉姝的命来要挟你又如何?”陆尚城的的长剑又逼近了陆婉姝纤长的雪白脖颈几分,锋利剑刃抵在薄弱肌肤上脖子沁出了血色。
傅卿攥紧拳头看着陆婉姝脖子上的血色后,咬紧牙关冷静道:“我可以放你一命,你也要放过陆婉姝。”
陆尚城露出得意的笑容真庆幸陆婉姝还没有死。
尽管脖子上留着血可陆婉姝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生来就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没有反抗的能力。
人之将死,胆子倒也大了起来。
陆婉姝抬眸细细的打量这傅卿的样子,她见过傅卿无数次可却从来不敢正眼看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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