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里的竹子很明显生长在野外,虽然竹节翠绿可是却萧条且竹叶泛着一点点黄,在山间中荒凉环境夹缝生存。
富贵春竹图怎么可能生在这杂草丛生的山间,既然是春竹图必然是生机勃勃可这幅画却不应景,如此生存艰难的竹子何谈富贵。
徐太傅眼睛扫到了上面的诗句问:“这上面的诗句可是四小姐亲笔?”
“正是小女亲笔所提,只愿这画儿不污太傅的眼!”
听到陆翎媛答复后徐太傅转过身笑了笑,一众人目光全都锁在那副画之上,旁人或许看不出什么门道可是对于一个痴爱作画的徐太傅来说,这幅画很明显画和诗词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画儿虽好,只是着上面提的几句诗简直就是配不上这幅惊天之作。”
徐太傅此言一出瞬间亭子里的所有人全都静下来了,原本得意忘形的陆翎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诗词是她亲自从着手提上去的,她废了好大的心思,可不想徐太傅却这样说。
她暗暗懊恼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行为,她对于诗词不是很懂所以便查了几本古籍随手将诗词提了上去,却不想如今倒成了自己纰漏。
就连坐下的陆太师和大夫人脸色也是一沉,下面的小姐夫人们全都面面相觑
陆翎媛也是不慌不忙连忙开口道:“小女对诗词不太擅长,所以诗句没有对应上这幅画,但我倒是痴迷作画,今日还是再太傅面前献丑了。”
这一句句答倒也不错,诗词画作总是站了一样儿。
“四小姐说你痴迷作画,那老夫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四小姐回答。”
“太傅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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