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春竹图里的竹子叶尖微微泛黄,虽然是很小一处但也一定是用了心的。若不是老夫上前近看观察入微,怕是也看不出来。不知这明明是春竹图可却为何竹子却要这样?”
“这竹子在山间那样恶劣的环境之中夹缝生存,竹叶带着点枯萎的意思,不知四小姐这画儿究竟何意?”
陆翎媛这回直接被问愣住了,她当时只顾着强走了陆婉姝的画儿,哪里注意到这画儿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细微之处。
如今徐太傅让她回答画的寓意还有画的名字来由她哪里知道这些,刚才的诗词她还能随口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可现在她可就真得什么都说不来了。
“四妹妹不过是随手画的,她定然也是没想太多,还望太傅莫要计较过多。”陆嫣然看着妹妹陷入尴尬直接出来帮着开脱,却不想这个人可是徐太傅就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
“嫣然,你太不懂礼数了还不快快向太傅赔罪。”陆太师正端着的酒杯重重的磕在石桌上,脸色铁青眼神一冷语气严厉。
陆嫣然被陆尚城这么一吼也就默不作声,不知如何是好了。
“无妨,如今老夫只想问四小姐最后一个问题,请四小姐如实回答即可。”
“请问这幅画真得是陆小姐你亲手作的吗?还是说作画者另有其人?老夫不信有人竟然连自己画寓意都讲不出来,而且名字和诗句连画本身都对不上?”
立马亭子的气氛尴尬了起来,各个小姐们看待陆翎媛的眼神也从刚刚开始的欣赏羡慕逐渐变成不屑鄙夷。
陆翎媛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一步,脑袋想想这画的名字是陆婉姝起的,是她故意将画的名字弄错,让自己出丑,自己这明摆被她和骗了,那贱人就是想让她当着这么多人被戳穿。
想着陆婉姝那张怯懦柔弱的样子陆翎媛就恨得牙根痒痒。她恨不得现在就扒了陆婉姝那贱人的皮泄愤。
“我听闻太师府上有四位女儿,如今在场的也只有三位而已,怎么不见那位三小姐?”李赟打趣的问向陆太师,陆太师脸色顿时一转。
到场的只有陆嫣然,陆翎媛以及坐在远处默不作声的陆雪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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