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一直都在临淄?”小白问的有些委屈。
石矶点头,“在。”
“那你怎么不回来?”
“不想回来。”
齐桓公语结,半晌更委屈道“阿姐难道也不想见我?”
石矶道“已经见过了。”
“见过了?”
石矶点头“见过了。”
又是半晌,桓公才道“阿姐一点都没变。”
石矶道“因为我很好。”
言下之意是,我很好,所以不用变。
小白笑了,很多人却有些傻眼,包括齐国的文武和红衣坊的乐师。
红衣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她反应不过来的是石矶的身份,而不是石矶特立独行的性格,毕竟她唤了她四年先生。
石矶指着红衣道“我的学生,她的琴是我教的,可要我为你们演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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