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公小白忙摇头,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不形于色的齐国国君,纯粹就是一个小白。
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让国君的姐姐为他们抚琴,他们纯粹是不想活了。
“先……先生……”
几个人用膝盖跪到了石矶面前,面无人色,惊惧的厉害。
有那个被红衣打伤的人。
石矶没有看她们,而是对红衣道“人心各异,又多变,不足为奇。你需记住,琴心入微,洞察人心,这便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
在场所有人都是心里一震,包括管仲。
“先生……”红衣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伤心。
石矶却打断了她,问“记住了没有?”
红衣正礼,“学生记住了。”
“那便去吧。”
她又加上了一句“不要为难她们,活着本就不易。”
跪在地上的人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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