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看着石矶两眼放光,棋盘,他仿佛看到了一样大的一个棋盘,她如神如圣端坐地之间,手执黑子,落子元,一子落,地动山摇,风云变幻。
石矶喝了口酒,道:“朝歌风云变幻,龙蛇起陆,你看,九间殿里的真龙,寿仙宫的狐狸,砍了头的草莽,羑里蛰伏的大蛇,西街摆卦摊钓鱼的老人,市井坊间披着人皮的妖,加上你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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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认输了?”石矶指着棋盘上寥寥无几的棋子笑问。
飞廉苦笑:“落子吃力,心无胜算。”
石矶一颗一颗捡回棋子,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琴师大人是在夸我吗?”飞廉自嘲道。
石矶将黑子捡尽,将白子扫出棋盘,道:“下棋难也难,简单也简单。”
石矶从棋罐里捻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按在元,道:“这就叫先手,先手重要吗?重要也重要,不重要也不重要,要看落子的是谁,又落在何处?”
飞廉盯着棋盘上唯一的黑子咀嚼石矶的话。
石矶指着棋盘上的黑子道:“若这枚棋子是你落的,不会有人关注,更不会有人抓心挠肺琢磨这一子背后的深意,但换做我就不同了,一子如山岳,落子惊地,一子风云起,我若落子,谁敢错过?”
飞廉心神激荡,又难免失落。
石矶口气极大,但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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