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谁东西了,裴哥是你的?别搞笑了好不好,裴哥现在根本不搭理你。”姜梨反而逼问道。
他像一只小豹子一样维护自己的领地一样,态度不屑又凶狠,可长相又清纯无比,让冉星澜更不适了。
他始终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其实也是虚荣心在作祟,明明他更优秀,为什么突然会看上个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花瓶。
冉星澜此刻很难不恶意的想到,姜梨自己一个人搬出去做什么,可能是和某人有关才对。
他平静下来道:“阿姨如果知道你马上要高考了不好好学习,反而想搬出去要和其他男人鬼混,你说会怎么样?”
他这样说着,竟有向厨房里走的趋势。
在一个同性恋并不太被接受的今天,如果让家长知道了那肯定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姜梨虽然在前世已经看透了他所谓的妈妈,也不在意她的看法,但是根本不想惹多余的麻烦,于是上去一把用力地抓住了冉星澜的手,却握到了手腕上的手表。
他脑袋一下子空白了,连表情也呆滞下来。
表身是银色的,看起来精致又大气,一看就价格不菲。
姜梨当然记得这只表,说实话他记得死死的。
正是去年冉星澜过生日的时候,裴邵特意托人废了好大功夫从国外买回来给他的。
他甚至还记得冉星澜回家拆开礼物后那一瞬间的惊喜,哪怕在学校里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他和冉星澜同一天生日,可是并没有人记得,他只能用被遮挡在头发下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这一切。
冉星澜没想过姜梨会这么野蛮,稍微大声了一点:“放开我,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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