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握的更紧了些。
没想到现在冉星澜还带着啊,他心里有些刺痛的想到,只要冉星澜身上还有裴邵的东西,他就不爽。
更何况,是这么个精致的小东西,被佩戴在白皙的手腕上,和手腕的主人相得益彰。
“或者你想让我告诉冉阿姨这个表是你要谁送给你的么?”姜梨漂亮的桃花眼一刻也没离开精致的表盘,看上去风轻云淡的问道。
其实他发了疯地想要把其用力地从冉星澜手腕处摘下来,然后摔碎,让其再一点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冉星澜有些害怕姜梨此刻的样子,赶紧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担心地看了看表没被姜梨弄坏,然后没发声了。
他自然是很心疼很喜欢这只表的,与裴邵当然毫无关系,要是姜梨真的告诉冉母,那他根本解释不清,冉母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有关系肯定受不了。
冉星澜怕姜梨真说得出口便停下了脚下的步子。
甚至看着姜梨不善的眼神将手藏在了身后,他甚至感觉眼前这个人好像恨不得砍了他的手,这个疯子。
姜梨拉着脸回了房。
本来想收拾行李的心情完全没有了,心里只有戾气,看到枕边后来自己主动找裴邵要的球衣更觉得生气。
一把将其扯出来丢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之前对待冉星澜时就像珍宝一样,而到了他却这么廉价。
虽然姜梨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可难免会认为那个人是不是那些精致值钱的东西才配冉星澜,而自己根本就不配呢,甚至还要倒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