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西行路,对悟空而言,不过转瞬而已,可正在这转瞬之中,却是他千余载命途中,最温暖,最幸福的所有。所以他是真的肯拼了命的守着,护着,拼了命都可以。可如果拼了命还是守不住,护不了,怎么办?只一想到,悟空就已惊惧无极。
玄奘抚着悟空的头顶,心下竟起了一丝后悔,怕只怕,牵扯太深,倒是累了这些弟子们了断不得。若果如此,该当如何?玄奘一时心乱气浊,便又扯出几声闷咳。
玄奘(不待悟空说话,强自压下咳,叹息):你们呀,就不能想点好的?
悟空茫然举头。
玄奘(缓一口气,浅笑):为师料想,应是西天已在不远。(见悟空不解):我们师徒这一路西行,想来是就快到大雷音寺了。所以老君自不必再来。
悟空(心中骤喜,又急急按下,望住玄奘,正色):当真?
玄奘(俯身再扶悟空):自是真的。你我师徒一道,若再行得多时仍不见终途,为师如何向悟空解释?(眼带揶揄):还不肯起来?
悟空这才喜乐开怀,恨不能往上山去跑两圈儿,抬胳膊抹去了一脸湿湿嗒嗒,看着玄奘收不住的笑。
悟空(扯过玄奘袍袖,激动):等到了大雷音寺,我们就有金身了,到时候,师父的病也就真的不碍事了。
玄奘不曾应话,也不曾动作,只慈爱的看着悟空,轻浅却温暖的笑。
悟空(拾起地上大氅替玄奘披好,兴奋):师父如何知道快到大雷音寺了?难道师父有所感应,为何我们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玄奘(与悟空一道往宅子内走,带笑):此次西行原就是为师当应之劫,你们也是因为师之故才入得此劫,自是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