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停了脚,向玄奘):那老君……
玄奘(察觉到悟空每提起此,总是满心惊惧,心下叹息,抚了抚悟空):老君乃道祖,修行深厚,得证大道。如今这西行之劫,有天命将果之照,老君如何会算不出?你们呐,胡乱揣测,这些时日岂不都是自己惊吓自己?
悟空(执拗):就算是快要到大雷音寺了,他来上一遭又能碍着什么了,下次再见那老儿……
玄奘(作嗔):悟空。
悟空(住了嘴,看看玄奘):可是师父,快要到了,那是何时啊,你如今……
玄奘(笑叹):为师便当真这般不济事?(见悟空竟不置可否低头不语,又叹):好!到得西天之前,为师必定善保自身,都听你们的,行不行?
悟空(盯着玄奘,正色):师父今后稍有不适,便不许瞒着,也不许忍着,不许总说不碍事,也不许日夜研经总耽误休息,不许带病上路,更不许再受伤!师父每一条都要做到!
玄奘被悟空一连串的不许逗笑了,这些话只怕压在他心里已经很久了,如今才能说的这么不假思索。
玄奘(无奈):好!都听你的!
悟空(笑,又提醒):出家人不得妄语,师父是得道高僧,更是天选的取经人,可不能犯戒。
玄奘心中泛起酸涩的感动,慈爱的抚着悟空的头,缓缓的应下悟空的话。
能答应的,玄奘都肯答应,只是最终的结果,恐怕仍旧不是弟子们想要的,而玄奘却已无能为力。唯一可期的,或许只剩如何让他们断了这重挂碍,才不至在日后漫长的岁月里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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