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一行继续西向,走的并不急切,悟空师兄弟有意压缓了脚程,不欲让玄奘再稍历辛苦。于是,每日日出方启程,黄昏就宿下,走不得几个时辰,便一个个喊累喊饿,强作不支。如此一蹉跎便又是月余。
悟能(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向玄奘):师父,师父,大师兄说前面有间寺院,我们不如今日就歇在此处吧。
玄奘望了望天色,酉时尚未打正,天还锃亮,心下一叹。
玄奘(看着悟能一脸理所当然,无奈):去把悟空叫来。
悟能(扭着肥胖的身子,袖子一甩一甩):师父……
玄奘一眼带嗔,悟能便住了口,不情不愿的往前去唤悟空。
悟空(两个跟头翻至):师父,你叫我?我都安排好了,可以在前面那间普渡寺……
玄奘:你们如此走,可要何时才到得了西天?
悟空(骑着金箍棒,一弹一弹):师父,我们既是诚心取经,便是慢慢走,慢慢走,也总有一日会走到的。
玄奘(招手):下来。
悟空(乖巧):哦。
玄奘(翻身下马,与悟空一道向前):西行取经怎可如此懈怠,既为诚心,当不避艰困,如今如此消磨,却哪里是……
悟空(扶上玄奘,歪头):我们这一行还不算不避艰困?师父早已心肺耗弱,寒疾在身,一路上山精野怪孤魂野鬼的一刻也不消停,师父便是生死之间也走了多少遭了,却对西行之路,取经之任未有片刻游移动摇,如此之心,还不算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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