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察觉,悟空的搀扶随言又紧了一紧,叹息着拍了拍。
悟空却只道,玄奘那曾经温暖的手,如今,已是常年温凉。
为避玄奘责难而毫无义气的躲得远远的悟能悟净时刻留心着此间动静,如今见悟空似也未曾受训,便又双双放下心,悄悄挨了过来。
悟空(闷闷):师父,我们绝非拖延脚程,不愿速至西天取那普度众生的真经。只是,我们实不忍心让师父再经伤病,倘若此心便是取经未诚,一切罪责当在弟子自身。
刚凑过来的悟能悟净也一起附和点头,个个发愿,甘担惩戒。
玄奘(叹息):哎,一个个的,胡闹。怎可乱起誓愿?
悟净(扛着行李):师父,不是乱起的。如果到了大雷音寺,佛祖真怪咱们这段路走的慢了,到的晚了,要有什么惩罚,我们都愿意承受的。
悟能(嘿笑):是呀,师父,反正咱们有取经的大功德,就算给佛祖罚上一罚也是受得住的。
玄奘看着三个弟子,脚下渐停了步子,开了开口,话未成形,却是一阵呛咳冲撞而出。
悟空悟能悟净:师父!
赶紧扶了玄奘先寻处坐下。
悟空(不禁怨起):师父的身子已虚亏至此,还当自己能受得了多少磋磨?
悟能(觉得悟空语气不免重了些,却还是喏喏帮腔):师父,慢一些走也是走呀,咱们又不是不往西天去了,那真经又不会自己长翅膀飞了,就是略微迟上些时日,也碍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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