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徐应元亲自下到井里,查看煤框撑和隔水砖之事,被东厂的番子报了上来。
当初魏良卿在宛平的名声是没良心,现在徐应元在宛平的名望可是徐大珰。
这人一脚踏实地踩在地上干活,人的精气神也就变了,煤田之事忙得他徐应元连去赌坊的机会都没有,的确是一头扑在了西山煤山之上。
徐应元再次听到徐伴伴这个称谓的时候,终于是长松了一口气。这条命终于算是保了下来。
内侍的厮杀远比朝臣们的厮杀要激烈数分,朝臣们顶多是身败名裂,内侍们一旦输了,那就是冢中枯骨了。
幸好,万岁爷给了他两次面圣的机会,这才算是勉强留下了一条命。
“万岁爷,这两天西山煤田不太平,有家仆背主投献,也有巧取豪夺。”徐应元眼神中罕见的带着一丝狠厉。
朱由检放下了手中的账本,看着徐应元说道:“具体说说。”
徐应元琢磨了一下说道:“万岁,惠安伯张庆臻,其七世祖为张升,是仁宗皇帝张皇后的兄弟,靖难有功,正统五年封的伯,有煤窑二十六座,皆数盗采侵占,未有地契,皆由家仆陈守训、于锋、孙杨等人管理,前几日投了宁国公府煤田,臣应了。”
“阳武侯薛濂,其八世祖为薛禄,靖难有功,永乐十八年封伯,煤窑三十座,和张庆臻一样,家仆投献。”
朱由检点头,这是当初交待给徐应元的任务,他想了想说道:“尽管去做,都是侵占国产,既然无地契,他们也磨牙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西山有地契的煤田就没几座,祖训凿山伐石之禁,虽然是一句空话了,但是依旧在制度上,卡住了他们的喉咙。
徐应元眼中狠厉再出说道:“驸马都尉侯拱宸,尚穆宗皇帝女寿阳公主,掌管宗人府事,驸马都尉巩永固,尚光宗皇帝女安乐公主,驸马都尉刘有福,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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