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宗皇帝女宁德公主。”
“三人也是五军都督府的都尉,要强占原来宁国公府的煤窑,说是当初有一百三十五座煤窑,魏良卿就卖给了他们,有文书,但是无地契,臣没应。”
“宁国公府的账目上,没有这三人的买卖,西山的档案里也未有此事。西山煤田的账房说没有这笔买卖。他们就冲到了煤窑准备打砸抢,涂文辅让净军拔了剑,才算是压下这事。”
朱由检看着徐应元问道:“你是说,三个驸马都督空口白牙,想要强行吞占内监煤窑?!”
“是。”徐应元赶忙说道:“此事千真万确,而且绝不止这三个驸马都尉寻衅滋事,这小半个月,勋戚前去有数十人,西山煤监三千净军皆看在眼里。”
“臣等为天子家奴,本不应拔剑相向,但是窑民出窑,提锄钎与他们对峙,眼看着窑民与三驸马都尉就要打起来,才迫不得已让净军出鞘。西山煤田数万窑民也可作证。若此事臣有半句谎言,天诛地灭,千刀万剐,愿受磔刑,永不入土!”
是的,徐应元没有谎言。
但是他瞒下了一些实情。
窑民为什么敢和三驸马都尉对峙?
这里要是没有徐应元他们从中挑唆,三千净军给窑民壮胆,千户坐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窑民这些黑户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毕竟窑民多数都是黑户。
徐应元也是察言观色,信王府的宫宦几近数百人,他也有一些人脉,知道万岁爷最近在为了银钱发愁,他看着万岁爷的关注点在强占内监煤田之事上,当堂告了三都尉一状。
虽然有点不懂,以前那个对银钱不是很上心的万岁爷,为何一直盘账,但是西山煤田是他活命的机会,他为了自己这条命,没有具体说细节。
朱由检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这一大段的话,他知道肯定另有隐情,百姓锄钎对峙驸马爷,本身就古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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