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吏赶忙出列说道:“回孙府丞,此乃咸宜坊,隔着一条宣武门大街就是西安门,就属于皇城了。这里又是上风区,前些年屠户都牵走了。没有屠户。”
“我知道。”孙传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消息,他厉声的问道:“所以我才问,这附近可有屠户?若是没有如此浓郁的血腥味由何而来?!”
孙传庭说完翻身上马,放开了系在马上的黄狗,大声的说道:“去!”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
裘,千骑卷平冈。
可不仅仅是一种风情,豢养鹰犬在最初的时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养鹰养狗,这养狗的目的,就是寻人用。
大黄犬被放开缰绳后,猛地抖擞身子站了起来,鼻子用力的在带着寒气的冷风中嗅了嗅,后爪用力一蹬,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速度极快,甚至在火把的灯光中,找到了些许的残影和阵阵的烟尘。
它清楚不干活的后果,那就是被扒干净做成狗肉干锅,据说做法还是从朝鲜那边传过来的,味道极为鲜美。
它亲自品尝过。
十几天前,孙传庭查一起落水案,另外一条黑犬就不听话,被孙传庭端上了餐桌。
孙传庭满意的点了点头,驱马跟了上去,养犬就是干活的,不能干活的结果,就是端上案桌,成为美食,狗作为传统六畜,做法五花八门。
孙传庭来到了挂着刘府的牌子的时候,面色变得格外的凝重,推开门的一瞬间,变成了不可遏止的愤怒!
次日的清晨廷议之后,阴雨依旧绵绵,秋天的雨向来如此,一下起来,就是没完没了,这一场雨已经从昨夜下到了清晨,甚至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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