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万良赶紧去找来文件。
郑鼎将文件展示出来:“燕院长,这上面记载的很清楚。皇家书院一共一千二百名学生,每名学生二十斤煤炭,总共拨付了两万四千斤煤炭,这数据十分详实,哪里有错吗?”
这点小伎俩,岂能忽悠得了燕七?
燕七不加思索道:“每名学生供应二十斤煤,是按照往年的标准拨付的,而今年是大寒之年,再按照这个标准拨付煤炭,不是死板教条吗?我们做事情,难道不该灵活处置?”
郑鼎道:“这个标准就是朝廷的拨付标准,我当然要按照规矩行事!再者,现在北方正在打仗,应该按照先急后缓的原则分配煤炭。北方将士在天寒地冻中打仗,最为需要煤炭。所以,我优先拨付他们,有何不对?”
燕七呵呵一笑:“将士们在北方苦寒之地,与突厥战斗,可敬可叹,优先将士们拨付煤炭,为将士们取暖,实乃正义之举,此事没人敢反对,也不应该反对。尤其是我,还有皇家书院的学生,对此深以为然。”
郑鼎冷笑:“既然你认同我的话,那你还争辩什么?煤炭资源已经给突厥供应完了,我们只能多穿点衣服,忍一忍这个寒冷的冬天了。”
燕七冷笑:“我们这个词,郑尚书用的不对吧?”
郑鼎一愣。
燕七道:“皇家书院,冷如冰窖;偌大个工部,冷如冰山,我们没有办法,
只好忍着。但是,你们户部还需要忍吗?”
燕七一抖肩,脱掉了长袍,只是穿着贴身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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