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户部烧的多热啊,温暖如春,穿着单衣都不觉得冷,请问郑尚书,在这么温暖的大厅里,你还需要忍受寒冷吗?”
郑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燕七盯着郑鼎,单刀直入:“我就是想问一句,工部和户部同样都是六部之一,为何一个冷如冰窖,一个温暖如春?”
“这……”郑鼎回答不上来。
燕七逼近郑鼎:“我还想问一句,郑尚书刚才言之凿凿,说煤炭要,户部也跟着去北方,与突厥打仗了?请问,你们户部到底杀了几个敌人啊?哈哈哈……”
这一番话好凶,字字珠玑,直接把郑鼎逼入了死角。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辩白是没用的了。
再如何辩白,也是虚假。
户部所有官员听着燕七口舌如刀,言辞犀利,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看着燕七,心里涌上难以言明的畏惧之意。
众人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燕七好大的胆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吓人。”
“没错,咱们在尚书大人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燕七直面尚书大人,说话如崩豆,句句冷嘲热讽,这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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