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盯着馒头咸菜和粥,连摸出银针试一下毒的都没有。
牧白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到银针取来一一试过,然后把馒头掰下雪白细碎的一小片儿,喂给苏墨。
苏墨垂下眼,叼过馒头碎,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他手指。
牧白指尖轻颤,收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接着掰他的馒头碎,掰完便放进碗里,像攒了一碗碎雪。
苏墨瞧见他颈侧隐约露出或浅或深的红痕,便问“还疼吗?”
“疼,都走不动道了。”
“抱歉,我昨晚……没忍住。”具体做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太清。
牧白摇摇头,轻声说“没事,我也想要。”
“……”
苏墨扭头瞧住他“你说什么?”
“昨晚是我主动撩拨你。”牧白说。
原本苏墨已经偃旗息鼓,是牧白咬着他耳朵说了那句话,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二天起来,牧白没有生气,没有蒸包子,还承认自己主动撩拨……苏墨拧起眉,抬手去摸他的额头“小白,你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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