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低眸瞧着他“好哥哥,你还不准我开个窍么?”
他早知道苏墨是朵罂粟,也曾理智地告诫自己离他远一点儿。就算成瘾性再强,只要不去尝便不会有事。
可或许有的人,见到第一眼就注定喜欢。那天夜里,青莲谷的树屋边上,那人一袭黑衣,披着月色,声音很轻地问他“上来坐坐?”
牧白原是打算走的,又鬼使神差地折回去。
一回、两回,一直如此,昨夜他抬手轻抚身上人眼尾的泪痣,发现自己已经完蛋了。
“开什么窍?”苏墨问。
牧白轻轻笑起来,说“就是突然发现,承认想要你也没那么难。”
苏墨“……”
他仍然很不放心“小白,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
牧白把碗塞进他手里,又将咸菜往清粥上一扣,搅和两下,舀起一勺吹了吹,边说“吃过饭,我们就去山里转转,看哪儿还有废弃的道观,得尽快找到空彦。”
苏墨听他转移了话题,瞧住牧白片刻,轻声道“如果他还在这山里,我有个法子能找到。”
乌啼的三大门派皆依山傍水,其中以玄鹤门的位置最为偏僻,比青莲谷还要深山老林,光是进山门,便要翻过三座险峰,穿越云雾缭绕的索桥,才能抵达翠松苍柏掩映的灵山深处。
江湖驿报曾有文章调侃,玄鹤门弟子卓越的轻功都是日复一日在这险境中磨炼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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