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画没什么重量,吴窥江手黑,一击不够,撂了凶器,按着小偷狠狠地朝墙撞。哀求无用,小偷终于心领神会,两眼一闭,圆满的七荤八素,吴窥江这才停手。
吴窥江心疼小倒霉蛋多点,巴巴地蹲下来,想检查他的伤,可人家直接仰起头,挺懂行,还自觉地压着鼻梁骨。
不能趁虚而入,吴窥江只能问:“你怎么样?”
钟在御竭力仰头,手指乱指,心心念念的是舍己为人:“先看着他,别跑了!否则我这一拳就白挨了。”
吴窥江无奈:“你先管管你自己吧。”
血糊着睫毛,黏了眼睛,钟在御听声音不知道是谁,信口瞎咧:“我不管,我见义勇为不能白挨打。”
吴窥江对百鹤说:“你把他带到我那,先洗干净。”
小偷这回是遇上练家子了,吴窥江像个武林高手,一面摸走手机,一面扣住他双臂,推搡着走。
卫生间前有间杂物室,堆放清洁用品,现在还落着锁,吴窥江没空琢磨迟到的保洁,关门锁门,一面报警,一面往回走。
钟在御两眼一抹黑,以为自己被带到了男厕,没想到还有软椅坐,反应不及时,跟不上趟。血已经不流了,他没来得及问这是哪儿,就被强按着脖子洗脸,嶙峋的手胡噜脸,一股拔毛杀鸡的架势。
他忍不住叫:“你轻点!”
手心中滑溜,百鹤掐紧他的后颈:“轻点擦不干净。”
钟在御挣扎不得:“我怕呛着水,我不会水!我怕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