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鹤心底窝着火:“刀不怕,你现在怕了!”
钟在御来气:“我可是替你挡!”
百鹤肝火直窜心眼:“要你挡了啊,我这个老骨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要是敢过来我就卸了他。”
他忍住剩下半句话,嗫嚅地没说,年轻换年老,不值!没这样的买卖。
钟在御被粗暴地洗干净眼,像第一次洗澡的猫,没顾着欣赏自己的蠢模蠢样,先和百鹤比谁眼睛瞪得大。
直到吴窥江出现,他眨巴眼,权当尊老地主动投降,才意识这里不是厕所,四下环顾,问道:“这哪?”
机灵和勇敢一应全无,额前的头发湿了,粗鲁地朝后一抹,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脸蛋上尽是水迹,混着点红润,在认生。
这模样也不知怎么长的,尽叫人心软。吴窥江忍不住靠近看:“我的休息室。”
百鹤看了眼手表,抽纸擦手:“爷,我先出去忙了。”
爷?钟在御好奇,这都是什么叫法。他也不敢多呆,只想走人,眼光不自主地落在门外,好像看见了张床,太诧异了:“这里是?”
吴窥江从抽屉里翻出湿巾:“不是说了吗,休息室。”整包递过去,“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估摸在这里安家,省的买房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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