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御是才意识到是手机在响,夜半三更,林森打电话做什么?他出门,百鹤孜孜不倦地打扑克,他接通电话。
“喂?林森喝醉了,你是他什么人,能来接他吗?”
钟在御一个机灵,这声是陌生的,他警惕:“你是谁?”
“我……算是一朋友吧,酒肉朋友。”那头也在琢磨怎么形容词,“你能不能来接他啊?我看你们经常打电话。不行我就让他在这睡了。”
“别别别!我马上去接他!”
钟在御慌的差点摔了手机,膝盖头实实在在磕了垃圾桶。
凌晨三点,百鹤听见声音,打个哈欠,接下来两场还都有顾客,百威明醒着,他就放不下心。看见钟在御跑出来敲办公室的门,哐哐直响,不耐地说:“你有事就打电话,里面隔音,手敲断了都没人理你。”
钟在御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吴窥江。
吴窥江开始照顾百威明时,是二十四小时提心吊胆,不敢叫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也经常不走。
电话在响,他迷迷糊糊地,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喂?”
大半夜,钟在御灰溜溜地说:“老板,你能开车接一下吗?”
吴窥江瞬间清醒,他不敢相信,这个点,要去哪?声儿听着,有点急,他觉得是十万火急。想也不想地穿衣,一开门,人就在门口,成了无头苍蝇,差点一头戳进他怀里。
他牢牢盯着,沉着脸不开口,像是抓到自己儿子,三更半夜翻窗出门,心有余悸,幸亏发现的早。是个家长就想不到好,何况吴窥江是最不合格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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