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窥江拿百威明错失的奖卖惨,还觉不够,火上浇油:“这是他几年磨炼的心血,一生第二爱了。他现在沉浸的是读研岁月,这都是之后几年的了,没想到还记得住。”
“我懂了!”钟在御露出一副提枪上战场的模样,保家卫百威明,“有纸笔吗?”
吴窥江当学生问家长要学习文具,他是合格家长,理当为孩子营造良好的学习环境,办不到的都活该被剥夺监护权。
他拿出未拆的a4纸,又翻出崭新montblanc钢笔,尤嫌不够,怕白纸晃眼,怕出水不畅。
钟在御接过来,甜甜地笑,无心一句:“好漂亮的钢笔,”
吴窥江觉得他是嘲笑自己老古板,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小青年。老古板对小青年,还挺押韵,吴窥江由悲转喜,乐着走了。
开车上路,一气呵成——
万一墨水堵墨?吴窥江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点脚刹车,车屁股差点挨撞。
吴窥江那脾气,注定了他是那种最讨人厌的学霸。宁肯背地里偷学,上课也要装出只睡不听的假模样,还要宣称课后不报补习班,假装学霸的课余生活轻轻松松。
吴曼英只认精英,儿子遥遥领先,如何作妖,又气跑了多少老师都无所谓。
就是这么个怼天怼地的狂人,却被亲口骗回家的人,吓得不敢回家了。
吴窥江在放映机厅磨磨蹭蹭,百威明都烦他,吃的口齿不清,义正言辞地赶他:“你以前都不会待那么久!”
没办法,吴窥江既不敢回家,只能同百威明一起躲着。躲到不能再躲,他所幸一咬牙,再跺脚,临走时扭捏一番,化身碎嘴婆子,把百威明叮嘱了个里里外外更烦他。
钟在御看得不能更认真,安稳地趴在原木茶几边,一心一意都在屏幕上。正逢高潮,配音激切如雷,他没注意吴窥江回来了,时不时写点什么,写字时姿势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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