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窥江对他的字产生了好奇心,他自己的龙飞凤舞,但谁都不敢说难看。
“你回来啦!”有影子落在手边,钟在御不惊,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他把每个细节都转化为文字,横竖撇捺,仿佛要攻讦关卡。
吴窥江坐上沙发,盯着背影:“你也太认真了,我还以为你都睡着了。”
真睡了多好,省得他手脚不知朝哪儿搁。这真的是他自己家?
钟在御兴奋:“怎么能睡!老板,你想睡就睡吧,我看完就走——要不,你把片子给我,我回去看?”
他倒是知道鸠占鹊巢,这只鹌鹑胆儿的鸠,小屁股都作势抬起来。
吴窥江用骂人的语气:“坐下!”
钟在御的小屁股立马落地,端正坐姿。估摸着也不是真心想走,跟他玩客道。
小戏精……小倒霉蛋儿……吴窥江反复默念,改坐为躺,正好盯着侧影。
“我第一次看睡是五分钟。”吴窥江一瞄进度,一小时五十六分钟,凌厉的眉峰一挑,上半身轻抬,偏要挨得近近的,“进步大不大?”
那么大的老板了还学小孩子的显摆,钟在御看他,一双杏眼翻得黑是黑、白是白,无奈地说:“大,大死了。”
他看见他家老板以日落的速度红了脸。
老大不小的男人了,猫儿般怀春,精雕细琢的脸确实好看。就是心眼又多又坏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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