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俩再见面时,已是下周四的下午,那周没有比赛,
因为下周要进行决赛,所以本周休整一周。
她依然淡然沉静捧着书,他虽然不说话,却在转盘旁窜上跳下的,时而坐在座位上,时而跳到地面,蹬着树杆,踢着草皮,哼着听不出旋律的歌,一刻也不消停。
她只好从书页抬起头:“你就不能消停会。”
他:“不能。”
他笑着回答,仍然跳上跳下的重复他的幼稚动作。
她摇摇头,放弃劝说。
后又合上书问:“你们踢球经常会受伤吗?”
他停了下来,在附近的座位上坐下说:“也不是经常,偶尔会;我们又不是职业球员。”
她:“哦。那个抱你的女孩是谁?”
他:“谁,谁抱我?”
她:“那天比赛,那个穿白衣的女孩子,你们球队有球员受伤,她就冲过去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