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徒霖,如今,也不过是我的污点:不忠不义、背信弃义。
我在心里大声呼啸着。
"浅浅,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我听到那人这样说着,语气是如此的迫切。
迫切?那人向来是面瘫脸,这样人性化的情绪,又怎会出现在他身上?
听到他的话,不由自主的,却是顿住了脚步。脸上尽是复杂。我到底是不明白,我俩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结,我的原谅与否,于他,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我想,终此一生,我可能不会再恨他,但到底是不会原谅他的。
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幻想尽数清除,我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神色,总归,如今我是不在意的。
我说:“司徒霖,除非你把我的亲人还我,骨肉相连、血浓于水、活生生的亲人,不是那些白骨锦衣,如此,尚还有几分希望。”
死去的人又怎会复活?天命如此,到底是强人所难,但这也是我这般言论的目的了。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样的结果,司徒霖不是不清楚,只是为何这般不理智?
我与他,终究是有缘无分。也曾无数次幻想,倘若我先于方兰心遇见他,结局是否有所不同?只是我忘了,姻缘天定,天上的月老啊,早在我们还是婴孩儿之时,便将注定在一起的两人心上牵了红线,不论前途多么曲折困难,不论相距万里八千,也不畏惧生离死别,注定在一起的人,终究没有例外。
我之于他,不过一次不起眼的插曲罢了,无论我早方兰心多长时间与他相识、相知、相交甚至是相爱,只要遇见她,于是,我再怎样千辛万苦偷来的姻缘,也不过一场镜花水月罢了。
如今,我好不容易劝说自己放下,司徒霖,你又何必再来互相折磨?
半晌,身后没有传来声音,自嘲一笑,将眼角的泪水迎风,直到泪水流过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刺痛、慢慢的化作泪痕,再消失不见,终是抬脚往内走去,一步一步,我知道,我与他,将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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