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一叠声地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一面心里暗骂季凝胆大包天:除了太后,哪个女人敢和皇帝这么说话的?
玉篆也被吓坏了。她虽然觉得季凝说的特别好,但是什么也没有保住性命重要啊!
姑娘这是……豁出性命去了?
就算姑娘不怕死,还有季家阖府的人呢!
姑娘这是要拖着季家满门一起死?
玉篆实在觉得她们姑娘不是这样的人啊!
面对盛怒的皇帝,季凝不是不怕。
她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退缩,亦不让自己颤抖。
她的声音犹竭力维持着冷静:“陛下虽贵为天子,难道就没有在意的人吗?”
季凝说的在意,自然不
是在乎,而是,惧怕。
姜无缺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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