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丧母,季府的主母郑氏又是那样的,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一时之间也无法对着一个一刻钟之前还是陌生人的女子唤出那个世间最最亲昵的称呼。
“是。”季凝只得喏喏欠身。
太后倒也不以为意,指着那托盘内的红玉镯:“这镯子是上好的南海红玉所制,由高僧祝祷过,在我家传了几代,普天下只此一件。你要日日戴着它,见它便如见了哀家,这世间任谁都欺负不得你!”
这俨然就是把这枚镯子给季凝当作了护身符。
季凝不由得打量着那枚镯子。
她虽然见识不多,也看得出这镯子真真是好物件。
太后打量着季凝喜欢,也是高兴的,于是招呼玉篆:“快给你主子戴上。”
玉篆遂小心翼翼地取了镯子,帮季凝戴在了左腕上。
她的肌肤很是白皙,趁着朱红色的镯子,衬得莹白的越发莹白,朱红的越发朱红。
太后看了,笑得和蔼,向张红英道:“哀家就说,这镯子啊,还得配这青春少艾的好容貌才相衬!”
张红英也忙在一旁凑趣。
季凝便又拜谢太后赐镯之恩。
“自家母女,不必客套,”太后的心情很好,“今日起,你就在寿康宫住下,陪着哀家,也学些规矩。等到公主封号的旨意下来,哀家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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