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撇嘴,道:“总之这件事,朝内朝外都知道了,绝不会有假。”
“你确定是太后新认做女儿的那个姓季的丫头,要嫁给铭儿做媳妇?”邹老太君还是不确定地问。
“不然呢?我朝还有未嫁的公主吗?我们家还有未娶的男子吗?难道还能是太后做主,把娴安长公主嫁给儿子吗?”
“住口!”邹老太君差点儿被自己的儿子气死。
娴安长公主是当今天子的亲姑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嫁给了当时的驸马。结果没过几年,驸马病故,娴安长公主便没再嫁,而是带发修行,做了道姑。
娴安长公主是太宗最小的女儿,当年风华绝代,不知令京城多少俊才倾慕。简仲达便是其中之一,虽然他和“俊才”两个字一点儿都搭不上边儿。
当年因为简仲达惦记娴安长公主这桩事,邹老太君不知担过多少心。
“再胡说八道,请家法教训你!”邹老太君吓唬儿子。
简仲达便不敢再继续胡吣了。
邹老太君盯着儿子瞅了一会儿。
世事变迁,她如今也不再是那个简府中专断横权的大娘子,连她的儿子,鬓角都爬上了白发。
邹老太君再气儿子不争气,到底也是自己亲生的,渐渐地也就看开了。
但有些事却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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