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在a高的日子过得并不舒服。
五月的天早就不冷了,霍肖坐在教室最后面靠窗的位置,出神的盯着窗户外看,桌面上压着没写几个字的数学试卷,不及格的分数张牙舞爪地黏在卷面上向着他示威,不过这好像对他没什么影响。数学老师满头大汗地讲题,恨铁不成钢地扫着班里一大半数学不及格的学生。
窗户外面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空荡荡的水泥操场,白的发光。
霍肖闷得慌,心头堵了石头似的,不光是天气热的原因,他把目光从外面收回重新落在几乎全错的数学卷子上,嗓子眼冒了热火,头皮被刺激的发麻,心想,就这成绩还考什么大学,考大专也不一定能够分数。
霍肖成绩不好,从高一到高三进步不大,倒不是因为他吃不了苦不爱学习,相反,他知道自己缺陷在哪,也迫切找方法去学,可惜没天赋跟先天缺陷一般,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也没得救了。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刻苦一两年总该有收获,可他……这般郁闷劲儿给堵在心里的石头添砖加瓦,叫他一出溜神就再没回来过,枯燥的数学课便在他空洞的走神中过去了。
下午的课结束,放学后教室里同学三三两两的回家了,霍肖趴在桌子上睡的迷糊,忽被一下震天响的踢门声惊醒,他恍惚抬起头瞥向后门,看见四五个人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似乎跟霍肖很熟,哼着轻快的调子,走到他面前,用脚踢开椅子,一屁股坐在空桌子上,下巴一扬,“呦,睡觉呐,那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
“嗯~”
霍肖咬着嘴把这痛呼灭在嗓子眼,他手紧紧抓着被踢中的胃部,身上冷汗一股股冒出来,他尽量蜷着身体,想减轻疼痛,但谁叫那些人偏偏踹的是他的胃,刺疼非但没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他不喜欢发出太激烈的痛叫声,一来太丢面子,二来他怕刺激这帮喜欢听人惨叫的变态。
霍肖一只手撑着地往后挪了挪,后背贴在墙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
丁旭两手插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不出怒气,语气淡的跟水一样,说:“小肖啊,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们,体育课怎么没见着你送水过来?”
能把请人办事说的如此理所当然,丁旭的脸皮也不是一般厚了,不过霍肖早习以为常了,a高校霸每天带着一帮小弟在校园里横行霸道,见着校长都嗤之以鼻,目中无人,说什么话,带什么语气一点儿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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