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等你个水也不容易,你干什么去了,嗯?”
尽管身后退无可退,霍肖仍向后勉了勉,手捂着胃,气虚道:“你们今天好像没有体育课。”
霍肖高中过得不舒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被盯上了,对于一个没什么朋友、家境也不好的高中生来说,是最容易成为被欺凌的对象的,霍肖性子闷,遇事也不会告老师,不过他也知道告诉天王老爷也没用,挨打这种事就是一种命,命运找上你了,你就得受着。
回想第一次被丁旭带人堵上门,霍肖还纳闷他啥也没干怎么就惹上校霸了,后来经丁旭一问,昨天那个站街巷口看半天的是不是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倒霉了,可不巧,这一倒霉就倒了近两年,这两年里,他没少挨打挨骂。由于想安然高中毕业,霍肖顺着丁旭等人的意,有需要随叫随到,为了避免意外情况,霍肖还记了他们的课表,将体育课必须送水的规矩烂熟于心。
赵青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骂咧说:“没体育课就不用送水了吗,今后每天都要给老子送水,不然你没好果子吃,操!”
脸上挨了一巴掌,霍肖脑子嗡嗡的,鼻腔里也热热的。
见他不吭声,丁旭蹲下身,瞧了瞧他的脸,笑了笑:“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有点闷,心情不好,还是不乐意?”
霍肖没有看他,也没回话。
赵青瞧见他就火大,嚷嚷道:“你是不是找死呢,问你话哑巴了!”
往常他们弄霍肖的时候,霍肖的表现堪称怕死的优良典范,说什么都诺诺的应下,不顶嘴不还嘴,说什么是什么,整个人像一块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只有他们让他闭嘴不许说话他才会一声不吭,听话的不得了,像条狗。
丁旭离他近,发现他额头上的碎发都汗湿了,手也贴着肚子不放,问道:“踢疼了?”
霍肖摇摇头。
“那,是不是严玉川死了,你伤心啊?”
霍肖抓着肚子的手遽然紧了,手背上的筋都显了出来,脑子里闪出来的是灵堂里严玉川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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