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给自己也点了一碗,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撑着桌子,回道:“吃啊。”
两个人点了两份东西不是吃,难道还是吃一份,另一份倒掉吗?
烫饭的香味牵引着霍肖的味蕾,热气也让他的胃终于恢复了最原始的报警功能——饿的咕咕叫。好像从昨天开始他就没吃饭,透支身体,强撑精神,几瓶药水吊进肚子里,卸了一身的防备,他现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软的。
眼前的这碗饭不知道拉了他哪根神经,将他眼睛熏出点热意。
他迫不及待想要吃一口。
霍肖拿起汤勺,他手尚未回热,触到同样冰凉的东西竟奇迹般冒了热,他慢慢舀起一勺饭,送进有点僵硬的嘴巴。
胃里暖乎乎的。
霍肖鼻头有点酸,其实,自己是怕死的吧。
街边夜晚有结束一天工作放松身心的人们,他们选择吃喝,或者选择唱歌,拉着几个朋友抛开白天的烦心事只谈你我,他们的生活或许很烦,但不出意外地肯定很充实和精彩,死亡离他们很远,他们有家要回,有一醉解千愁,还有朋友相伴。
有纸醉金迷,有苦中作乐,可这是他们选择愿意活着,才会如此努力。
有谁在美好的年纪愿意找死呢?若不是走投无路,霍肖才不愿意。
要是真的想一了百了,在检查出得病的那天,他就该站在大桥上跳下去,反正他没什么朋友,或许等尸体飘上江面游城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可一个被逼绝路的自己,要他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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