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这两个字吧有时可以同时发生在两方不对付的人身上。
一帮人浩浩荡荡撤场,走之前想着算你俩走运;萧惟握紧的拳头松开,按压的眉色加深了凶意。
不过,算你们跑得快。
早前提起萧惟的虎脾气,谁人惹到了他,在临走前不留下一个手臂半条腿,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只是现在,萧惟就像即将退役的球员,在锋芒四射后只求安稳退场,他不希望出任何一点岔子,以免他走也走不干净。
嘈杂的声音平息,耳边逐渐减了聒噪,萧惟沉了口气,站到另一边,同他面对面。
“你认识他们?”萧惟语气像一块冰砸进水里,冷的让人脊背发寒。
刀从霍肖的手上滑落。
他摇摇头,“我不认识。”
萧惟搞不清这一拨人究竟是谁,看起来就像街头混混,是散流氓,但那人临走前接了个电话的样子又不像是没人在背后指使的样子。
而且被扎破的轮胎和夹在后视镜里的纸条,指向性十分明确,搞错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
那些人是来杀自己的。
萧惟沉默片刻,抻了抻脚,顺下裤子,说:“走吧。”
萧惟给老板打了个电话,没有通,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显示无法接通,他看了下手机屏幕上方,信号满格,话费他前几天刚充过,流量也检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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