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群只会一般“江湖乱棍”打法的混混,萧惟应该很快就会脱身。
可是,渐渐地,那群人退开了又冲上去,有时还会预测到萧惟的动作,提前防备,一人防备,还可再攻,若所有人都防备,所有人都围攻他,那他很难以一敌百。
萧惟好像打不出一条路。
肉|体被撞击的声音的次数越来越多,霍肖睁眼看到萧惟后肩胛骨挨了一棍子,他闷哼一声,回旋一脚踢了回去。
如果时间长了,他说不定真的会死。
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站在身后,旁边没人,他应该趁现在逃跑的。
假如萧惟死了,自己回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去警|察|局,是不是就不用这样躲来躲去了。
怎么样都比现在好,对,自己应该赶紧离开。
但为什么不走?
霍肖无意识攥紧了手,胃疼似乎没有了,他脑袋里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眼前好像在放一场无声电影——曾经有个人被许多人围着,被一棍棍打在身上……
萧惟肋骨不小心被重击一下,后背连续被偷袭了好几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测量着这些人应该不属于社会无组织无纪律的“流浪汉”,而是专业打手,看来想要他死的人是想要他非死不可了。
他心思难以顾全前后,两手对着面前两人时,疏忽忘记了后背冲上来的人。
这时,该落下的棍子没有落下,半路拦截的肉|体相撞声倒是引起了萧惟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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