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他想来想去居然忽略了这个可能,可是谁要杀自己呢,虽然说平时跟着帮派得罪了不少人,但也不至于一窝蜂全飞出来找他寻仇,而且还是明着想他死。
萧惟看着霍肖,忽然有一个不切实际的脑洞,他自从跟这个小狐狸在一起后,就诸事不顺,先是打了一架,又是车子爆胎,接着酒吧后巷又来一架,该不会这些人就是他故意招来的,想借别人的手杀掉自己,然后借机离开,反正他觉得这些人是冲着自己的可能都发生了,他怀疑霍肖这个几率为什么不可以存在呢。
灾星。
灾星。
两人对视一眼,萧惟和霍肖同时在心里想道。
“怎么样,想好怎么死了吗?”男人发话,背后兄弟声势浩大的往前挪了挪,棍子碰到一起的声音,刺的一身鸡皮疙瘩。
萧惟笑了,说:“行啊,我想好怎么活了。”
那男人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气,抬起一只手向前一挥,拥在身后的兄弟立马轰上前,死神似的向他们靠近。
萧惟下意识回头:“站开些。”
霍肖的胃一缩一缩的,不知道是不是预感接下来的暴力,他感觉到紧张,胃部的疼倒也小了下来。
他往后退了退位置,给萧惟留了足够的发挥空间。
棍棒与肉|体的冲撞声在下一秒侵入耳朵里,男人们的嘶吼卷着飞扬的血性,在拳打脚踢中发挥到极致,每个人都挥舞着手中的器具,目标一致向前,刺激冲击着兴奋,置人于死地。
霍肖看见萧惟淹没在那群人中间,男人很厉害,出手招式丝毫不手软,他很有技巧,看起来身经百战,却也如一头困兽,只为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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