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撑着捉住一人的棍子,往下一按,把人拉弯了腰,发狠地踢上他的下颌,随后跟了两脚,打出一条路,兜着霍肖蹿出了斗殴范围。
两人扒拉着狼狈逃跑,苏仑喊住追他们的手下,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丝巾擦拭着刚开出一颗子弹的爱枪。
“不用追了,他跑不了。”
斩不断傀儡丝的木偶,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扯回来。
——
萧惟受了些伤,跑路时脚下明显不稳。
苏仑的一枪因为霍肖的动作没有打中他的要害,子弹穿透萧惟的臂膀,擦开一道裂痕,血肉翻飞,甚是恐怖。
身后没人追上来,两人从互相搀扶变成霍肖拖着萧惟走蹿右拐,霍肖来不及思考太多,他右手贴着萧惟枪伤处,黏腻的血液越流越多,几乎顺到了他手腕往下流淌。
要去医院么?霍肖捕捉下萧惟的脸色。
后者仿佛感受到目光和他心中所想,准确击中,压着气音道:“不去医院,随便找个小旅馆把我放下……”他忍了片刻,“然后你走。”
到这个时候他还没忘记赶人走,大概是碍于曾作出承诺,霍肖诚然觉得感激。只是这份感激很快被忧虑所替代,他若是平常走在街上无意的路人,遇上类似黑道火拼后的受伤人员,那绝不会多管闲事给个眼神,但如今情况不同,他本身从一开始就被迫趟了这趟浑水。
霍肖虽然冷性冷情,好歹他与萧惟互不相干的时候,自己烧成火棍的时候,他还带自己看了病,还有那碗烫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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