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没有烂好人的因子,但也没有知恩不图报的狼心狗肺。
萧惟受了伤,霍肖没有把他独自一人扔在马路上自生自灭的念头。
半小时后,霍肖回到了自家楼下,他费力把半昏迷的萧惟拖下出租车,而后探头麻烦司机等一下他回家拿钱,上车的时候他没提自己没带钱,怕说了司机不载他们。
司机在车上时便闻见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透过后视镜往后看,没敢出声,到目的地后,见霍肖还算好生说话,默默等他取了钱付完车费,才开车走了。
辗转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霍肖旷课、离家出走好几天,他住的这层楼都没人注意到,门口落了灰,印上了自己来回跑搂打的鞋印。
不知道他今天回来会不会被有心人看到,不知道丁旭赵青这些家伙有没有蹲点逮人找自己算账,只是外面没地方躲了,这个破屋子虽然家具不齐全,装修破烂,好说有个屋顶可以挡风避雨。
不太容易把萧惟搬进屋,霍肖警惕地在门外扫视一圈,轻手轻脚关门,还把一陈年旧桌子抵在门后。
萧惟陷在沙发上,霍肖进卧室翻了一瓶消毒水和绷带,这两样东西是他经常能用到的,家中常备,此时派上了用场。
处理伤口这件事熟能生巧,霍肖平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给萧惟弄起来手脚没轻重,他也不是专业的,就一个劲儿地在他伤口上倒消毒水,然后抽了好几张餐巾纸擦干,再倒一下消毒水,偶尔餐巾纸黏在伤口处,他还得贴肉把它们扣掉。
萧惟往常受伤无数,大多时候是不见血的外伤,抹点红花油及时止损,不料在这毛头小子手里栽了跟头。
“你、以前……卖过猪肉吗?”他鼻头浮了一层汗,两眼疼的模模糊糊的。
霍肖专心致志给他处理伤口,忽听他这么问,回答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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