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事后烟,没有所谓的评价感叹。
他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些许,眼睛茫然地看向前方,脑海里的两头野兽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现下中场休息,虎视眈眈,预谋着什么时候再来一场。
不能再拖了,真的不能拖。萧惟想,他该什么都要没了。
他下床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床上霍肖陷入睡眠,浅浅的呼吸,乖巧万分。
萧惟回头看着他,想了一下,靠近床边,把自己的尾指戒取下,戴上他的食指指骨处,轻声说道:“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会对你负责。”
在戒指的地方轻碰一下,萧惟起身离开。
心里早有这样的准备,萧惟回到院子的时候,没有见到萧愉。
照顾萧愉的阿姨是个老实的女性,她看见萧惟回来,急急忙忙凑上来,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上面写的话萧惟不用看也猜到几分。
“那些人带走阿愉的时候我不敢拦,他们给了我这个让我交给你。”这帮混蛋看准了阿姨不敢报警,猖狂的像是要翻天。
话音落下,她便看见萧惟衣服上的血迹。
“先生,我们要不要报警啊,他们把阿愉不知道带到哪儿去了,是不是绑架?”阿姨心里有底子,但自己院子里还有其他孩子住,纵然她知道有事情发生,没有能力的自己仍不敢轻举妄动。
萧惟脸上看不出颜色,捏着纸条的手捏的青筋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