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丢下这句话,抬脚上了楼。
楼上萧愉的房间很乱,衣架倒了砸在书桌上,地上散落几本教科书,还有一支中性笔,没有盖帽。
椅子端正的斜在一旁,向外开出够人出去的角度。
萧愉应该是没有挣扎,她遇事不乱,见着陌生人也不乱喊乱叫,兴许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样的事,为什么会有一群自己不认识的怪人冲进来要带她走,她很平静,很顺从的跟这些人走了。
房间粉色装饰比较多,萧愉是个小姑娘,小姑娘都喜欢粉红色。
温馨美好。
然而就这样温馨的地方没了人,空荡荡的,有些心寒。
萧惟曾是这样告诉她的。
女孩子可以撒娇,可以喊疼,可以胡乱的哭,有时候可以不讲理,萧愉这些都可以,因为你有一个疼你顺从你的哥哥,哥哥会永远纵容你,但同时你要坚强有韧劲,什么时候需要坚强韧劲?在你遇到危险必须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哥哥有时候会不在你身边,你记住。
因为滚在危险地界,萧惟不得不提前给萧愉打预防针,自己可以不计代价地去救人,但在找不到人的间隙,没人护得了她的周全。
该死!
萧惟猛地捶上那张书桌,掏出手机给王昌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依然是不通的状态,不过一分钟不到,有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六哥,萧愉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