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恨一个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永远是个愚蠢的选择。
萧惟不打算让霍肖去送死,所有一切关于接下来计划向死或者最坏打算是同归于尽的都被他否决了。
不值得,霍肖得到的回答也是:你才几岁,非要跑百八十岁人的路?
五月三十号,他们行动的那天,是经过仔细策划选出来的。
灯光交叠的盲角,萧惟早就等着了,他一个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斜对面的酒吧。
这家酒吧阔气极了,除了下三层是供人喝酒调乐的公共区,其他的楼层都是供人休息的休息室,而这些休息室是按照宾馆来布置的,中间价格亲民,顶楼两层是贵宾级,价格不便宜。
酒吧不是什么正经的酒吧,萧惟跟了他们好几天,打听到了这块“金玉表”姓裴,跃杰手下的资产,也相当于是他们行走江湖众多保护网中的一个。
至于为什么是这间酒吧还不是其他,萧惟不得不承认,所有吃饱了喝足了的“胖子”,都希望接下来美色在怀。
从他这个角度,酒吧内部不能全视,但电梯间是一览无余,吧里持续通电,电梯的玻璃就是五彩斑斓的彩灯交相辉映。
身子往后一隐,萧惟透过身后一窄道看向对面的米线店墙上挂着的钟,已经九点了。
霍肖应该快完事了。
正想着,窄道那探了个人头,而后闪进来一人,来到萧惟的背后。
霍肖刚办完事,小跑过来的,晚上天黑,是一道天然的隐形衣,但他依旧是混在人群中小心翼翼。
“那女人安顿好了?”萧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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