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霍肖回答:“我临走前在她红酒里放了安眠药,信号干扰器我也藏好了。”
女人是他们今天晚上的目标——盛连的情人,盛连算是跃杰二把交椅下的头号红人,偶尔跟裴先生打几回照面,身份自拔了好几个高度,像他这样有手段有背景的男人,居然也不滥情,身边就养了一个情人。
情人长得漂亮,说话也温柔,就是笨,被所谓的爱情牵着鼻子走,霍肖冒充盛连手下来接她走的时候,她还坐在后座肖想着如何度过今晚的浪漫之夜。
霍肖告诉她,盛连先生为了今晚的良夜,会在夜里一点十四分准时敲响她的房门,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要出去,防止搞砸盛连先生精心准备的约会。
这女人自然听话,一来惊喜向来是姑娘尤为喜欢的;二来,盛连之前也告诉过她这几天有事陪不了她,没告诉她有什么事,女人习以为常,但是这次她认为是盛连故意没说,就等着给她制造的惊喜。
“盛连带着一帮人进去有三十分钟了,按照他们的计划会在夜里十二点把东西运出去,我找机会接近他,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如果超过二十分钟你先撤……”
“然后想办法把那女人送回去。”
顺利的话,霍肖能在与裴先生的斗智斗勇中掰回一局;失败的话,下一次合适的时机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
“我走了。”萧惟说,霍肖说起来心里到底是害怕的,但此时此刻没有道理临阵逃脱,况且是萧惟在帮他,他还敢有念头要当逃兵?霍肖沉住了跳得激烈的心脏,把那股子焦灼压了压,对萧惟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萧惟嗯了一声,缩了缩脖子,进了酒吧。
盛连洗了个香氛,像个精致的大家闺秀。房间各处点上熏香,灯光暗影,有点温馨,有点暧昧。
他裹着浴袍,赤脚躺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红酒杯,闭着眼摇晃了两下,发出舒服的叹息。
这家酒吧是他投资的,楼下是酒吧,楼上是客房,楼层高,窗户大,躺在沙发上都能将这座城市尽收眼底。
有时候做了坏事,可以到这里避一避,去去坏心情;心情好了,也要到这里,找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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