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然,待冬不尔湖全面冰封,幹达尔部定会派轻骑横穿冰湖前来援助那木达瓦剌部。
届时,战事吃紧,内忧外患,再上报可就来不及了。”
中年人说罢,又有一位稍年轻些的官员,对此表示赞同。
“严同知此言差矣!”
显然,有表否的。
一位满面蓄着络腮胡的壮硕大汉,拍了拍胸前皮甲,粗粝的嗓子像吞了口雪砂子一般:“大人,末将愿出战。他娘的鞑子,老子也去打一打他们的秋风。”
“不可,不可。”
当间隔着个四方沙盘、坐在大汉正对面的另一位着皮甲的年轻男子,摆手道:“此时开战,于我军不利。入冬后自当以守为主,怎可轻易出城。”
包裹严实的中年人,噌地站起身,提高音量道:“该当速速上报!”
“上报亦不可。报上去,这罪名谁来背?你?你?还是你?”着皮甲的年轻男子也站起身,挨个责问在座诸位,道:“你们谁敢站出来?还不是得杨大人一力承担。”
“啥?让大人承担?老子头一个不答应。”壮汉吹胡子瞪眼、一脸怒容地瞧了那几人一眼,复又向座上杨烽拱手道:“末将但求一战!”
“战不得!我军不擅冬战,神机营一干火器在这般天气之下,有炸膛之危…”
年轻男子话没说完,被壮汉指着鼻子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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