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定国,你到底什么意思?上报也不行,开战也不行,那你倒是说一个行的。”
包裹严实的中年人,用看白痴的眼神,嫌恶地扫了壮汉一眼,道:“十年不战之约,即将到期。此时若我军主动开战,打赢了不一定有好处,可打输了却只有坏处。”
“呸,放你娘的狗臭屁。严松隶,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特娘的是有多怕鞑子,啊?仗是咱们打的,又不用你这手无三两力的软蛋上阵。滚边儿去…”
“欸,蒋大刚,怎可如此辱骂本官!”
“骂你怎么了,不止骂你,老子早就想揍你了…”
“诸位同僚,诸位、诸位!”
杨烽大喊一声,眼见就要撂膀子干起来的几人,这才气咻咻地互相怒瞪一眼,鼻子喷出一股雾气,忿忿地坐回椅上。
杨烽吐出一条雾气柱,双手按在椅把上站起身,沧桑的面容上满是无奈与凛然。
“那木达瓦剌部联同雄鹰三盟,乃是苍狼的前哨,约期未满之时便三番五次挑衅我大盛北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想来,五个月后,约期一到,势必掀起大战!
诸位,此次粮草大营被烧一事,杨某一力担起。”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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