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程,别蹲在地上了,起来坐吧。”陶思则伸手去扶她,没想到冉筝选择了这么极端的做法,这对许欢程的打击太大了,虽然她面容平静,情绪安稳,不哭不吵,但那眼里流露出来的空洞和死寂,让人触目惊心。
人的崩溃有两种,一种是歇斯底里,如同火山爆发,激烈而疯狂,一种是沉默不语,仿若冰雪化水,静谧而无声。
许欢程无疑是第二种,陶思则不敢想象,假如冉筝有个万一,她该怎么办。
‘师兄,我好冷。”许欢程忍不住又抱紧了身子,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四面防风的城墙。
“冷?”陶思则赶紧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没用的。”许欢程摇了摇头,“不管怎样都还是冷。”
她的温暖是冉筝给予的,旁人如何能帮她,而那个给予她温暖的人现在也同样冰冷着。
陶思则无奈道:“我去给你打杯温水吧。”
许欢程的声音太嘶哑了,每说一句话都那样费劲,仿佛是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挤出来的。
陶思则打来了温水:“喝点水润润嗓子,会舒服点。”
“谢谢师兄!”许欢程伸出手去接,接过杯子的刹那,颤抖的手没有拿稳,杯子摔在了地上。
“欢程姐。”
“欢程。”方洁瑶和陶思则担忧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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