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年一路上听着只楚嘟嘟囔囔心里涨的厉害,他有多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两人停在楼梯口,教学楼是没有电梯的,两人的个头差距大,只楚就像李卓年拄着的拐似的,这上楼梯也实在不方便。
刚才扶着他下楼的时候只楚净着急了没想到这些,现在再让只楚扶着李卓年往上走,只楚怕两人一个不小心一起滚下来。
“要不,我先回教室叫个男生背你上去?”只楚试探的问。
李卓年:“……不用,医生说了,走路没问题。我自己上去就行。”他将只楚放开,扶着扶手,“刚才谢谢。”
“不用谢,我还没跟你说呢,我叫只楚,就是——”只这个字实在不好组词,只楚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就是,这里只有两个人的只,三声。”
“哦,是吗?”李卓年偷瞄了她一眼。
“嗯嗯嗯,不常见是不是。”
只楚跟他并排走了上去,回到走廊李卓年也没继续让只楚扶,两人穿过二班的一排窗户,顶着满教室偷瞄的视线走到前门。
“报告。”只楚推开了教室门,打报告。
老张站在讲台上,手上还拿着粉笔,“这是怎么了?”
“从教务室回来的时候,装书的袋子断了,李卓年同学把书砸在了自己的脚上,刚才去了趟医务室。”只楚解释。
“嗯,进来吧,”老张像见到了什么稀罕物似的看着李卓年,“人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的学生,用书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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