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还赞赏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李卓年在教室一片哄笑中淡定的装瘸,从教室前头一瘸一拐的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桌上的书韩修然已经帮他拿了出来,崭新的书摞起来意外的整齐,韩修然把他们像摞砖头似的摞在课桌上。
教室里桌椅的排列是二四二排列的,他的位置是中间四列的第三列,韩修然坐在第二列严格来算并不是他的同桌,两人只是挨着坐而已。
李卓年将自己的书搬到旁边没人的桌子上,从中挑出语文课本,问韩修然借了一只笔。
今天从早晨醒来到来到学校,期间两个小时的时间,震惊与狂喜的情绪险些将他淹没,而这所有的情绪在班主任带着他回到高二二班的教室的时候全都化成了两个字——只楚。
看着前排的那个身影,两人相隔着四排课桌和学生,是这个教室里最远的距离,可是李卓年却觉得两人无比接近。
曾经无数次梦到的场景倏地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掐了掐手指,出现一丝痛疼感才让他觉得真实。
笔尖落在纸上,寥寥数笔之后,笔下的身影逐渐清晰,李卓年的思绪也逐渐清晰:这一世,不择手段也罢,强取豪夺也罢,只楚只能是他的。
韩修然上课听不进去,屁股底下像按了转轴似的左转转右转转,本来他看李卓年拿着笔在书上写的挺认真,都没好意思打扰他。
可是等他的眼睛往李卓年的课本上一瞟,看见李卓年正在课本上认真画画的时候就忍不住了,“哎,哥们,你原来哪一个学校的?”
李卓年上辈子跟韩修然并不熟,应该说,他上辈子在学校除了只楚谁都不熟,只楚多次让他跟别的同学多接触的时候他都没听,以至于只楚出事都没人跟他说。
李卓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盛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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