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婷的事终于有个圆满的结果，不过褚念还有一个一定要问的问题：“袁警官，那个……化怨图说的你不能杀人，不然不能去投胎是怎么回事？”
袁无忧：“不该你知道的事不要随便问。”
化怨图嗖一声化成人形出现，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指着袁无忧：“什么不该知道的，从你让他跟着你那一天就等于承认他的存在，那么他就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还是说你现在想让他走？”
袁无忧：“也好，反正你现在化形了，很多事可以你来做。”
化怨图：“……”
褚念：“原来我是个免费工人……”
袁无忧：“那你以为呢。”
褚念：“……”
化怨图瞪着袁无忧：“来不急了，他都跟着咱们这么长时间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再说我可不想当免费工人，人家可是法器，法器，不能干粗活，懂不懂！”
袁无忧不说话，与化怨图对峙。
褚念试探着问到：“所以，那投胎的事……”
化怨图轻哼一声：“我不是说了吗，你家袁警官不是人，是个五百年的老鬼，既然是鬼都得去投胎，他也不例外。你都见了那么多怨魂了，应该知道那些怨魂都是没杀人的，手上沾血是造孽，杀人的怨魂等于放弃投胎的机会。所以你家袁警官也不能杀人，而且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一旦杀人将永生永世只能渡别的鬼去投胎，无论是五百年还是五万年他都无法获得自由，你说这惨不惨吧。”
袁无忧：“话多。”
化怨图气的一跺脚：“你怎么对你自己的事那么不在意呢，你五百年来兢兢业业的渡那些怨魂投胎不就是为了自己也能去投胎吗。你难道还想再这么活五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甚至十万吗，你受得了无尽的痛苦和寂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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