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知道袁无忧是一个活了五百年的鬼,却从来没有想过袁无忧也是需要去投胎的:“袁警官也需要投胎吗,我还以为袁警官的工作就是帮那些怨魂投胎,就跟黑白无常似的。”
化怨图摇摇头:“你家袁警官啊,死的时候怨气冲天,无人能及,都五百年了,他的怨气一丢丢都没散过。他想要投胎只能靠我身上积攒的公德,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意我身上的公德了吧。总之就两点,一他不能杀人,二他不能浪费我身上的公德,如果他一直浪费我身上的公德,不知道哪辈子才能去投胎。”
袁无忧:“够了,闭嘴。”
化怨图嗖一声变了回去,回到袁无忧手中,嘴里还不忘嘱咐褚念:“你以后一定得看着他,不能让他情绪激动想杀人,最好也不要让他太同情那些怨魂,为他们浪费公德。唉,宝宝我其实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画,为什么要操这么多的心呢。”
袁无忧:“还说。”
化怨图这回彻底闭嘴,他也不想惹袁无忧生气。
褚念看这情况更不敢说话了,不过他记住了化怨图的话。
无论如何不能让袁警官杀人,要积攒更多的公德让袁警官去投胎。
这一整夜褚念辗转反侧,哪怕进入梦乡,脑海里始终都深深地记得一定要帮袁无忧去投胎。
一个活了五百年不能去投胎的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同样的工作,看尽悲欢离合生死离别,那种孤独寂寞的感觉,真的太痛苦了。
这个夜晚除了褚念无法入睡,还有一对中年夫妻无法入睡。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八岁的女儿最近这几天一直处于昏迷发热的状态。
他们带女儿去医院也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打针也不管用,他们只能带女儿回家。
第二天,袁无忧领着褚念来到这对夫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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