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是不错，不过她设下的出口，是凤歌带她去的那个宫殿，并不是这。
“萧萧，你不会是因为想着东陵爅……”
“不是。”
萧沐凌打断它的话，抬手揉了揉眉心。
刚刚是在想他身上的寒霜比以往更甚，但不至于连出口设在哪，她都会忘记。
空间之门，她又不是刚刚才学会打开，不会犯这种错。
环视了一圈四周，这里并没有别的气息，似乎只有她和烛焱在这。
这是什么地方？
她心里泛起疑惑，往周围走动，想要找找出口。
“萧萧……”
“嗯？”
萧沐凌找着出去的路，漫不经心应道。
“你刚刚凝聚空间之门，是随手就凝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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