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吗？”萧沐凌打断反问。
烛焱坚定回答，“当然能！”
萧萧这样就能凝聚空间之门，那是好事！
看她刚刚随手打开，那熟练的结印仿佛已经用了很多次，它还震惊了一下。
刚刚才学会打开空间之门的人，不可能那么熟练凝聚结印。
不过想想她可是萧萧，能做到这样，好像也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萧沐凌听到烛焱的回答，嘴角弧线微微上扬，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出口，她疑惑停步。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手结在手指间变化。
飓风在身旁吹拂过去，余力波动随着微风翻滚席卷，就再无其它。
不行？
萧沐凌挑眉，疑惑加深。
烛焱感受到那一冲而过的飓风，揉了揉自己的脸。
“萧萧，你是在打开空间之门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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